“朕要让他下辈子都记住,他就是个狗奴才。”
“遵旨。”
阴沉的声音在汪怀恩身后响起,还未等他有所反应,两把短刃便穿透了他的肩胛骨。
剧痛传来,使不上力的同时,手筋脚筋也被挑断。
为了確保他无反抗之力,最后一把短刃插进他的腹部,真气猛然搅动,几乎將他体內经脉尽数斩断。
“汪公公,得罪了。”
“不,不得罪。”
汪怀恩吃力的抬头,用尽全力硬生生扛著剧痛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是奴才,可我,不再是奴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铁面下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这辈子不是,下辈子,若林公子事成,自然也不再会是奴才。”
事不成,为这等大业陪葬,他也算死得其所。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汪公公,你真不打算关心下自己?”
“他如何,百姓如何,跟你有何干係?”
沙哑的声音响起,似是想劝,更多的又像在嘲笑。
嘲笑汪怀恩的不自量力。
狗就是狗,竟然还妄想要翻身做主人?
痴心妄想!
“跟咱家当然有关係,咱家下辈子投胎,可以不当狗。”
“你,你这样的人,甘愿为奴,才是真的无药可救!”
说话时,汪怀恩周身真气激盪,竟是要在经脉尽毁的情况下殊死一搏。
可他身后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。
能被楚景鸿藏到如今,被用来镇压汪怀恩,自然有著毫不逊色的修为。
双方真气碰撞一瞬,殿门以及周遭窗户尽数破碎。
汪怀恩的气息迅速萎靡,他勉强看了眼殿外的天空后,又深深的垂下了头去。
他,真的很嚮往殿外,皇宫外的世界。
若能从头,他便是饿死,病死,冻死,也绝不会再入这深宫当狗。
“垂死挣扎,徒增笑柄。”
“不,咱家这是,为林公子打响这掀翻皇宫的第一战。”
“胜负不重要,重要的是,咱家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