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哪来的力气,竟还握著匕首狠狠的搅了半圈。
待禁军副统领接住他的时候,已然回天乏术。
“这,陛下,臣无能!”
副统领小心翼翼將楚承泽的尸体平放,又连忙磕头请罪。
从两人之前的对话,他本该能料到,本该能阻止的。
可看到楚承泽將匕首对准自己胸口时,他却迟疑了。
他在怀疑,这是不是一场逼宫。
就是这一迟疑,楚承泽就成了尸体。
“下去,各自领五十鞭。”
楚景鸿微微低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只是从语气中不难听出,现在他心中的怒气,应该快憋不住了。
“遵旨!”
几名禁军纷纷告退,他们跑的很慌张。
生怕跑慢一步,这五十鞭就变成了五十刀。
直至大殿重新安静下来,楚景鸿才吃力的站起身,缓缓走到楚承泽的尸体前。
他看著那张至死都还带著憎恨的脸,良久才是一声嘆息。
“朕果然没看错,不管能力如何,在性子上,你还真是最像朕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朕棋差一招,几乎被你这一死算计的满盘皆输。”
“可你就不想想,你这一死的后果?”
“怀恩。”
“去,传朕的旨意。”
“太子弒君犯上,现已伏诛,为免有党羽漏网,现凡东宫之人,尽数拿下入狱,择日问斩。”
“至於太子妃,蛊惑储君罪加一等,赐凌迟,夷三族。”
“这……”
汪怀恩从屏风后走出的身影僵在了原地。
什,什么?
这是要將太子一脉赶尽杀绝吗?
“陛下,这可是您的……”
“他没有把朕当成父皇,那朕,又为何还要將他当成朕的血脉?”
“弒君之罪,当诛九族,朕只诛他一脉,已然算是开恩了。”
“去做吧,还是说,怀恩,你也要背叛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