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无比讥讽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容不得自己的名声有半分污点。”
“可你没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啊。”
“楚景鸿,这世上知道你真面目的人可不在少数,你就这么相信他们的嘴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你將知情者都灭口,林鸿业呢?你能灭的了他的口吗?你確定新朝史官不会如实记载吗?”
“你以为,史官会跟朝堂上那帮软骨头一样?”
楚承泽怕吗?
他的確是怕的。
但不是怕名声有污。
他能允许史官將楚景鸿疑似中毒的事跡写入史书,就意味著,他压根就不在意那所谓的虚名,也不在意后世的评价。
如果说楚景鸿这一连串的布局下,是什么也不缺了。
那现在的他楚承泽,就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唯一怕的,是不能拖自己这位好父皇一起下水!
他可以输的一败涂地,但他的好父皇,也不能贏!
他不要贏,只要双输!
“楚景鸿,实话告诉你,今日我进宫,就没想要活著出去。”
“不过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入宫前,我已差人知会史官,我告诉他们,今日入宫,是为了劝你出兵全力镇压蛮夷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若死在宫里,他们又会如何写你?”
看著楚承泽面上那阴狠的笑容,楚景鸿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“朕,不会杀你。”
“杀不杀,你说了不算。”
楚承泽弯腰,从王程的尸体手中抽出匕首。
“別忘了,我连弒君都敢,又怎么会不敢死?”
“那时的我就已经做好了事发身死的准备了,能多活这么长时间,是我赚了。”
“楚景鸿,这一切是你逼的,也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我给这大楚造成的伤害,我用命来还,你呢?你怎么还?”
他比划了下匕首,將其稳稳的对准了自己的心口,確保按下去能够一击毙命后,狞笑著看著楚景鸿。
“你,就准备拿你的身后名,你的一切来还吧。”
“楚景鸿,是你输了。”
身后禁军衝进来阻止之时,楚承泽已然用匕首穿透了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