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主之人,老夫杀的应该没问题吧?”
姜堰武人未至,解释的声音却先一步落在两人耳中。
“没,没问题。”
李清婉连忙收起了面上的表情。
她认出了飘落在地的这些纸张,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针对这本书写下的手稿。
上面写满了自己那满腔的意见和反对。
仅仅只是私下里发点牢骚,家里那些老不死便將她从大宅中赶了出来,那面对这些白纸黑字呢?
如果上面的那些族老愿意念点旧情,小惩大戒下,或许自己还能留条命,但凡心狠点,流放出去自生自灭也是理所应当。
后者的可能性,无限趋近於十成。
小小,自己的这个贴身侍女,她真是奔著要自己命去的!
“干得漂亮。”
林渊暗暗竖了个大拇指。
对於他的夸奖,姜堰武视若无睹。
这种小事,他並不觉得有哪里值得称讚。
“方才老夫似乎听到,你要出城?”
“去杀谁,是否需要老夫出手?”
“不是杀人,而是……”
林渊摆摆手,眼中闪过一抹精芒。
“去给他上上课!”
“嗯?上课?”
“这个老夫还真帮不上忙,上课这种事,老夫可能此生都没经歷过几次。”
姜堰武出现在林渊身后的身影,顿时耷拉个脑袋。
上次上课是在何时来著?
如果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初识武侯时,他试图將自己培养成下一个文武双全者。
可惜,他在文化课方面的天赋,还真是一言难尽。
在短短数月的教导之后,武侯便很乾脆的放弃了他这根文化课上的朽木。
“不是,姜老头,你兵法上的造诣不是很高吗?怎么还没上过几次课了?”
“谁告诉你兵法是从书上学的?”
“兵书倒是看过不少,但兵书跟你们看的这种书,可截然不同。”
“行吧,原来是个文盲啊。”
“小子,你是在赌老夫会不会將你的脑袋拧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