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表叔公既然能地位尊崇,所学的自然只可能是儒家经典。
“那,他看到这本书后,就没提过什么意见?”
林渊指了指一地的碎片。
“没意见。”
“不止是没意见,某种意义上,他也算是这本书的编撰者之一,上面的很多註解以及理念,都是参考他对儒家思想的了解加上去的。”
李清婉无奈的耸了耸肩。
“比如?”
“存天理,灭人慾。”
行,除了董仲舒的低配版儒皮法骨之外,还多了个程朱理学。
不是,这帮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?
这两者真的能融合在一本书里吗?
“他有后代吗?”
“七个儿子,四个女儿。”
“行,十一个孩子,现在跑书上讲什么存天理灭人慾?”
“合著他自己爽够了,就不愿让別人爽了是吧?”
林渊气笑了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呢?”
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。”
“主张女子不得再嫁,必须为夫家守节。”
行,糟粕取的倒是很精准。
“我有点不想跟这蠢货谈,还有其他选择吗?”
李清婉摇摇头。
没了,这是唯一的选择。
剩下的,要么地位不符合,要么並非纯粹的读书人。
“他住哪?李氏的大宅里吗?”
“在城外山林中避暑的老宅,前些日子编撰此书的时候过於辛苦,而今应该正在修养身体。”
就在此时,夜空之上的月色忽然被黑影遮住,紧隨其后便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天而降。
李清婉正欲尖叫,却是先一步看清了人头的长相。
“小……小?”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几叠纸也同时飘落下来。
“老夫看到他直奔李氏大宅而去,在她敲门之时,老夫出手將她拿下。”
“搜了她的行李,找到了这些纸张,若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丫头你平日里的隨笔,亦或者是其他不能为外人道的东西。”
“在看到这些之后,老夫才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