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资產这种东西,再多也止不了邕州的渴。
“若是想將这些店铺尽数变卖的话,能找到接手的人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没想过。”
“不只是我,可能族中上下都没人想过。”
李清婉面露难色的摇摇头。
这些店铺、田地,可都是能留给后世子孙,传承百年、千年的东西。
別说变卖,只要有机会、价钱合適,族中甚至还在收购。
至於接手的话。
李氏的店铺都在闹市区,田地更是肥沃,眼馋的人不知有多少。
可真要说上接手,有能力,且有那个胆量的,便是寥寥无几。
“没法变现,固定资產也带不走。”
但凡付出的代价稍微大点,那就是场赔本的买卖!
“除了越州之外,江南七州最富裕的地方,在哪?”
思索片刻后,林渊忽然换了个问题。
或者说,他想换个入手点。
全是固定资產的李氏在旁人眼中或许富可敌国,但在他眼中就是个纯粹的穷鬼。
没有半点价值!
“要论流动的钱財,那毫无疑问是苏杭二州。”
“没有顶尖的门阀坐镇,加之有民间商会扶持,这两州的富商很多。”
“无论是钱、粮,还是人口,皆是应有尽有。”
苏杭啊。
林渊本是打算將这两州硬骨头放到最后的。
没有顶尖门阀坐镇的两州,不仅不是一盘散沙,反而因为商会的存在,又有共同的利益驱动,他们比起寻常州郡要更加团结。
尤其是,在面对林渊这將资本家掛路灯的货,反抗只会更加激烈。
如果说面对越州尚且还能找到李氏作为切入口,那在苏杭,就真的只能硬啃。
啃的不好,很容易崩掉自己的满口好牙。
“次之呢?”
“次之就都差不多了,江南七州的財富,其实是差不多的。”
除了苏杭之外,绝大部分州郡的士族都不会留太多黄白之物在家。
在他们眼中,只有充满铜臭味的商贾才会喜欢金银,他们更喜欢实在的东西。
比如田地,比如房屋,比如商铺。
可惜,这些反而是林渊最瞧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