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为了李氏而来?”
“不对。”
“越州?”
可越州虽富庶,对林渊而言却是座深入敌后的孤城。
李氏又不同於边境的王、卢两家,手中並无兵权,周遭驻扎的军队只听命於京师那边。
只取越州,等於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李清婉脑海中刚闪过这样的念头,就见林渊摇了摇头。
果然,也不是为了越州而来。
那总不能是为了……
“江南七州?”
“不会吧,就你们几个人?”
“还是说大军在后面?”
若没有大军,李清婉便难以想像林渊要以何种手段拿下江南七州。
可即便是有大军在后面蓄势待发,她也同样想不明白。
大军要如何横跨整个楚国,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江南?
除非整个楚国上下,都成了聋子、瞎子!
“其实,我没想那么多,只是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局面瞬息万变,若要做好完全的准备,恐怕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江南七州是必须要拿下的地方,所以我便先来了,仅此而已。”
至於要怎么拿下,以及怎么守住,硬要问林渊的话,他现在也给不出个答案。
“这样啊,那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李清婉並未太过惊讶。
“先介绍下李家当下的情况。”
“家主是谁,以及掌权者、管钱的,事无巨细,都说说。”
“至於编撰书籍的就不用了,承恩自然会去查。”
“没问题,我离家不久,现在各分支之间的变化应该不大。”
接下来花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,李清婉將李氏的权利分布,以及族中资產尽数告知。
越是听到后面,林渊的眉头便皱的越紧。
李氏的確很富有。
如果带上固定资產算的话,甚至有可能与开药堂的王氏比肩。
可问题就在於,他们的財富,几乎全部被换成了固定资產,要么就是很难带走的书籍。
真正的钱、粮、財宝,反而可能不如稍微顶尖些的商贾。
这可就让林渊有点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