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咱家也不想死,只是確保你们能乖乖的留在这而已。”
汪承恩脸色不变,虽然动作变得有些迟缓,但他还是能转身走向林渊。
那还插在他右腿上的短匕,就好似不存在一般。
这是怎样的怪物?
他难道感觉不到疼痛的吗?
“刘统领,你在做什么!?”
老皇帝发怒的声音传来。
刘光华本能的就要起身,可他刚一动弹,就感觉右腿的骨头都好似在被锋利的匕首摩擦。
不只是伤势,连插在右腿的匕首,都会一比一的完美復刻到他的身体里吗?
“陛,陛下,臣无能为力啊,这太监的真意,著实诡异,臣一时不察,竟是著了他的道。”
对於刘光华的辩解,哪怕是对统领之位覬覦已久的那个副统领也是连连点头,没敢出来拆台。
毕竟,他当下的状况也是一模一样。
別说阻止汪承恩跟林渊,就是想站起身都无比艰难。
身著的这重甲,在此刻却是成了最大的累赘。
“废物,都是废物!”
“汪怀恩,你这狗奴才再不去阻止你养的这条狗,朕定要宰了你!”
老皇帝面上只余暴怒。
可汪怀恩並未出现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林天羽被逼入死角。
“还不敢拔剑?你难道连跟我公平一战的勇气都没了?”
两人间的距离越发的近,几乎只要挥刀,便能砍到对方。
可林天羽哪怕背后已经贴到了墙壁,也依旧没敢拔剑。
“不是,你难道真的要寄希望於,我不敢杀你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,她会不惜代价的救你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没等林天羽回应,林渊一刀便已砍出。
“你……”
林天羽脸色一变,他横剑挡在胸前,一股巨力確实將他整个人都掀趴了下去。
“还真是废物。”
没再给他还手和还嘴的机会,长刀下一刻已然自他背心插入,將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。
“杀你未免也太简单了吧?这都不是虎父犬子,你甚至连狗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渊伸手一招,又一把刀飞入手中。
刀锋闪烁间,一刀便要直接將其梟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