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手下留情!”
刘光华也顾不得陛下就在身后了。
身为武夫的直觉在疯狂的警示他,一旦汪承恩这把短匕刺穿自己的咽喉,那这太监死不死,他不知道,但他多半是要死的。
甚至,死的可能还不止他一人!
这是什么令人噁心的真意?
“手下留情?你觉得,我该怎么才能手下留情呢?”
“是,这样?”
汪承恩將短匕插入自己右肩。
周遭六名副统领齐齐痛哼。
他们眼中也都充斥著不可思议。
怎么会,连他们都能受到影响?
难道,这太监的真意,竟然不止能针对一人吗?
“这到底是什么!?”
“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”
汪承恩狞笑著道。
师父跟他说过,他这般的真意,古往今来都未曾有过。
乃至於相处这么多年下来,以汪怀恩的眼光,都没能找到反制的手段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离汪承恩远远的。
只要被他近身,在他周身十步之內,都会被他这近乎自爆的真意所影响。
所以在这些年中,除了平日里伺候各位大人之外,汪承恩所做的最多的事,就是自残。
让自己习惯性的维持自残的状態,甚至是濒死的状態。
所以他才能在接连承受了数十刀,加上自己屡次自残之后,还能好好的站著。
看著他脸上越发骇人的笑容,刘光华悄然瞥了眼不远处的老皇帝,隨后便传音入耳。
“如果你只是为了阻止我们过去,那我可以跟你承诺,我们不会干涉那边的駙马。”
“你,你冷静点。”
就算会被看出摸鱼,他也著实不敢动手了。
汪承恩被逼急了,真將那短匕插入自己咽喉,结果会怎样?
他不敢赌。
他只能妥协。
“这样啊,那,也行。”
汪承恩神情稍稍放鬆。
然而还没等几人鬆口气,就见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將短匕捅入左腿,拔出,又捅入右腿。
下一刻,几人齐刷刷跪倒在他面前,两条大腿皆有鲜血飆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