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说我不详,所以没有给我安排侍女。”
“他说,反正也没指望我能嫁出去,自然也就用不上贴身侍女。”
许緋烟撅著小嘴,说出这话的时候神情也有些低落。
显然她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祥,为什么不指望自己嫁人。
明明她看画本里的才子佳人,也很羡慕的。
她羡慕画本里的佳人都能找到属於自己的才子,可同时她也知道,她等不到属於她的才子。
“不详?就因为你的头髮吗?”
“不然呢?除我之外,你还见过其他年少白髮的人吗?”
她知道自己的特殊。
所以她能接受父亲对自己的安排,也能接受府上下人们有意的疏离。
她能忍受这样的孤独,反正,已经持续了很多年。
似乎,是从她记事开始,就只有馨月姐姐能陪她说说话,只有兄长偶尔会来看看她。
连父亲来看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?
“其实,你只是生错了时代。”
白毛萝莉竟然成了不祥的象徵。
这要是在记忆中的那个时代,怕是不知道多少人要捶胸顿足,扼腕长嘆。
许緋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关心,心中泛酸,却还是强撑起笑意。
“也没什么啦,不嫁人,我也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“只是,如果能多些人陪陪我的话,就更好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住在相府的这段时间,你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我可以陪你,顺带著,如果你感兴趣,我还能给你讲讲,外面那广阔的天地。”
听到这番话,许緋烟那张小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神采。
那双美眸中的失落在瞬间一扫而空。
“真的吗?”
“那好,只要你不反悔,我就相信你不是坏人了!”
“我叫许緋烟,你的名字呢?”
“林渊,不过好坏可不是这么定义的。”
林渊没好气的给了她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