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与他相距不过十步。
以他的能耐,跨越这点距离將其拿下,再轻而易举不过。
只要拿下了这个反贼的主心骨,那邕州之乱不战便能解决大半。
要动手吗?
还未等他纠结出个结果,林渊便迈步走近,同时接著开口。
“陈大人的调令,的確是我与太子商议的结果。”
“不过你有一点可能想错了,我要调陈大人前往邕州並非是要杀他,而是要用他。”
“如果在他离开前你曾与他告別,应该就能看出来,他不会有丝毫惊慌和无措,相反,他应该要比你清醒的多。”
似乎,还真是这样。
赵淮安想了想,在陈宇靖离开之前,他曾提议派人在暗中保护。
毕竟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可那个时候,陈宇靖是什么反应来著?
带著错愕的苦笑,以及不知该如何解释的为难。
再回想起来,那样的表现,堪称漏洞百出。
偏偏他没看出来,直到林渊出现,这才理清了头绪。
“我看错他了。”
沉默片刻,赵淮安带著些自嘲的笑笑。
他还担心人家,现在看来,需要担心的,的確是自己。
林渊都能堂而皇之出现在京师,甚至还能拥有足够的权力,前脚挖完墙角,后脚便轻易就將陈宇靖调走。
很难想像,这位反贼究竟是掌握了多大的权力,他背后究竟有怎样庞大的利益纠葛关係。
不过,无所谓了。
林渊手中的权势再大,对他而言也不过一死以报国。
“你没看错他,相反,如若你再继续执迷不悟的话,那大概就是我跟他都看错你了。”
“赵淮安,你年轻之时,究竟是为何而战?”
“难道真的是为了老皇帝吗?”
当然!
赵淮安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“为人臣者,自该忠君报国,莫说年轻之时,眼下也是一样。”
“你也不必在我这多费口舌,我不会背叛陛下,不会背叛楚国!”
对於这样的答案,林渊也不惊讶,嘴角反而勾勒出一抹笑意。
“哦?”
“行,那我换个问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