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的能成功,陈宇靖都不敢想会是怎样繁华的盛世。
可他也怕。
在这过程中,林渊是一定要手握生杀大权的。
这么大的权力在手上,谁知道他是否会变?
一旦他遗忘了初心,那他所能造成的危害,將十倍百倍於当下的老皇帝。
人都是会变的,权力迷人眼的例子,史书上出现太多太多了。
“不用怕,你们所有人都可以看著我。”
“如果我变了,你们谁都可以来杀我,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权力?
说实话,林渊並不沉迷於这种东西。
或者说他想要追求的,是凌驾於权力之上的,更伟大的理想。
封建王朝这种存在,留不住他的心。
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,那,去了邕州之后,我任何官职?”
“邕州知府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暂时的,毕竟你深耕吏部多年,將来尚书之位还会是你的。”
“不过到那个时候,职权、职位都会有所变化。”
“帮我,你不会失望。”
陈宇靖不再纠结,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那我现在就走?”
“去吧,顺带著,把这条鱼一起扔出去,碍眼。”
林渊指著那条太子带来的鱼。
大抵也是被小贩给坑了,那鱼都泛起了淡淡的臭味。
来就来吧,还带礼物。
带就带吧,还是条死鱼。
“我的建议是,看看鱼腹。”
“?”
“鱼腹藏书?”
“楚承泽整这把戏做什么?”
林渊眨巴著眼睛一脸懵逼。
“大概是因为先前那女子吧,他不確定那女子的身份,所以选择用这样的手段来传递。”
“那他也没给什么暗示,就不怕我真把这条鱼给煮了?”
林渊抬手,淡淡的真气划开鱼腹,露出其中字条。
字条上只有寥寥四个字。
勿信白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