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程不知道林渊说的是对是错,但他知道,林渊说出这番话的意思,也就代表了拒绝。
他不愿背这个黑锅。
可他不愿,王程却不能放弃。
“这些事,殿下自然能够解决,只要駙马愿意,无论什么条件,殿下都会满足。”
然而还未等他继续开出更诱人的条件,林渊却先一步抬手阻止了他说下去。
“我有个更好的主意。”
“不仅可以免於让太子承担弒君弒父的罪名,我也不用那么遭罪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王程算得上是个自大的人,平日里也並不算听劝,反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劝太子。
不过那得看是谁在劝。
对於林渊的劝,他愿意听。
不是虚与委蛇,也不是敷衍。
作为曾经间接的对手,这世上应该没多少人能比他更清楚林渊的能力。
这样一位算无遗策之人跟他说有更好的主意,那就一定比他现在所想要更加成熟,更加完善。
“让太子来见我,我的主意,你做不了主。”
这样么。
王程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。
“明白,那下官这便回太子府上稟殿下,不出意外的话,殿下应该很快就会来。”
“下官在此,提前谢过駙马愿意不计前嫌。”
“若駙马有何要求,可交代下官,下官一併將话给带回去。”
“要求的话,先停了帮赵淮安筹备粮草的动作,同时安排陈宇靖作为探子前往邕州调查情况。”
这……
前者倒是好办,哪怕什么都不做,朝堂上那帮清流们也不会让赵淮安顺利。
可后者,您是认真的吗?
陈宇靖虽然辞去了吏部尚书之位,却也还是虞山书院院长嫡传,是最有希望的下一任院长。
放在朝堂上,他没了官身,可放在外界,他还是无数读书人的师者。
他可以告老还乡,也可以主动投笔从戎前往邕州平叛。
但將他当成耗材扔去邕州,未免有些过分了吧?
薛月也同样將目光投了过来。
她虽未开口,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然表达的很明显。
休想用陈宇靖传递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