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確定有人会上门,而王程竟然还真的找过来了。
“並非阴谋诡计,而是下官以小人之心,去推测駙马可能的去处而已。”
王程很给面子,儘可能的贬低自己而抬高林渊。
这般姿態,连薛月都看出来了异样。
这么舔。
“你是他的狗吗?”
“如果駙马需要的话,下官也可以是。”
太子詹事,三品官身,此刻却是无比的卑微。
说他是狗,他就当狗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见状,林渊也不准备再多拿什么架子了。
欺负这么个能屈能伸的聪明人,没什么意思,且如果欺的太甚,被记恨上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说吧,太子想让我帮他做什么?”
“想让您,刺杀陛下。”
在场的都是外人,王程也就不介意有话直说,一吐为快了。
刺杀那老皇帝?
林渊不禁皱眉。
他肯定是没那个能力的,楚承泽也应该知道。
京中有可能站在他这边的人,绝大部分都是纯臣,指望他们为社稷逼宫或许有机会,可要指望他们帮自己弒君,那就是纯属做梦。
那些人不仅不会同意,大概率还会选择出卖自己。
这就是现实。
可楚承泽还是派王程绞尽脑汁的找到了自己。
所以……
“他是想自己动手,然后让我背锅?”
“不过你们不会以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是傻子吧?”
“黑锅扣上来,不还得看我的身份和能力能不能接得住?”
“能接得住,京师还有清欢姑娘,她若全力相助,駙马是有机会的。”
在这段时间里,王程已经无数次的模擬过了刺杀。
站在林渊角度的模擬。
只用清欢茶楼,以及清欢本身的力量,是否能够成功完成刺杀?
答案是,只要布置得当,中间环节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失误,就有机会能做到。
“天时地利人和皆在,还得再多那么一点点的运气,以及老皇帝的大意之下,才有可能成功吧?”
“王程,说实话,你想的,我都想过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的告诉你,这种情况只存在於想像当中,你骗得了蠢人,却骗不了大理寺那帮极为敏感的人精。”
“甚至,这种手笔,可能连季彦明都骗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