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…”
他刚张口,狂风便灌入口中將他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眼睛难以睁开,意识也越发模糊。
眼下这状態,林渊很熟悉。
这大概就是,要噶屁的前奏。
不是,这虎逼娘们。
她是不知道自己带著个伤员吗?
……
山涧、洞穴。
看著手中很安详的林渊,薛月秀眉微蹙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好像已经有点凉了。
她回头看向身后。
没有血跡。
再看林渊,身上的伤口几乎已经流不出血来了。
好像,要死了。
她没有耽搁,將人平放,以浑厚真气强行留住林渊体內最后一丝生机並尝试將其唤醒。
“人,在哪?”
见林渊缓缓睁开眼,薛月连忙问道。
救反正是救不活了,得赶紧问话。
林渊没回答,慢慢悠悠的伸手入怀。
瓷瓶早已经被打碎,好在这救命的丹药没掉。
看著他將丹药送入口中,薛月也並未阻止,只是静静的等著答案。
良久之后,林渊才稍稍缓过一口气来。
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看见了太奶在招手。
好在不管怎么说,是捡回了条命。
这娘们来的,还真是时候。
“后面有人围堵,回不去邕州,我的人带她去青州了。”
“放心,目前而言,她是安全的。”
闻言,薛月起身就要走。
“你要去青州接人?”
没有理会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便是找到人,也带不走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薛月瞬间转身,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將他冻结。
“人,我可以给你,但你要先跟我去办件事。”
“你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