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骑兵顷刻间乱作一团,再没人能给他挡这一箭。
一名引走崔剑霄的箭手,一位能挡住她的武者,再加上这位负责最后收割的三品箭手。
如此精准的布置,只有一种可能。
自己的身边,有內鬼。
果然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次次冒险,总有一回要栽个跟头。
没想到这一栽就是个大的。
看著那箭手微微上扬的嘴角,林渊手中也同时握住个小瓷瓶。
瓷瓶里装著王氏的救命丹,能够迅速恢復伤势。
虽然恢復到全盛姿態多半也冲不出去。
但这种好东西,自己糟蹋了也总比留给敌人强。
然而还未等林渊做出动作,那箭手便先一步鬆开了弓弦。
箭矢射出,却並未射中他,反倒將一名远远跑开的士卒贯穿。
“还有反转?”
林渊看见,那箭手脖颈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血线。
他嘴角依旧还掛著嘲讽的笑容却已没了生机。
一阵清风拂过,那颗脑袋连带著半截长弓便直接滚下了屋顶。
姜老头赶到了吗?
不对,这手法,看上去不像他的手笔。
老头杀人,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尸骨无存。
正皱眉思索著,鼻尖却先嗅到一阵香风。
“丁掌柜死了?”
“朱小丫头呢?”
声音清冷,语气中却带著淡淡的急切。
“小丫头在我手里。”
“?”
林渊话未说完,就感觉自己脖子被狠狠掐住,双脚直接离地。
“把人交出来。”
“否则就杀了我?”
看著眼前这轻纱遮面的女子,林渊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白莲教教主,血观音薛月。
看来丁岛安也没说实话,明明就有援军,且他的援军来的还要更快。
可惜,他终究没能撑到现在。
见林渊非但不怕,反而露出笑意,薛月的语调越发冰冷,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將他活剐。
“人在哪。”
“说了,在我手里,先把我带出去,我们再谈其他。”
“你是谁的人。”
“邕州。”
话音刚落,林渊便感觉眼前一花,狂风呼啸如刮骨钢刀持续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