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想到了方才的那一瞬。
箭矢射出之时,她察觉到了杀意,所以能轻易躲开。
而一名真正的神箭手,在射杀目標之前,是绝不会有一丝一毫多余气息流露的。
由此看来,那刻意流露出的杀意反而像是在提醒她躲避。
“这支箭,不是为了杀你,而是为了提醒我们,有刺客?”
那这代价,未免也太高了。
更何况……
將先后的箭矢摆在一块,一眼便能看出差距。
后面射出的数支都是短小的弩箭。
这种以强弩刺杀的刺客,说威胁的確也有,毕竟强弩的威力不容小覷。
不过有崔剑霄在身边,他们大概率是不可能成功的。
更何况这些强弩所对准的目標,分明是刀疤脸他们那批人,自己只是受了无妄之灾。
越想,林渊眉头便越是紧皱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他倒不是怕,只是真的想不通那箭手的目的。
不是为了杀小嬋,也不是为了杀他,否则那一箭不说能直接毙命,至少也能重创他们其中一人。
但大概率也没抱什么好心。
“看来,公子也遇到麻烦了。”
一旁被刀疤脸等人留下来的中年人在此时凑了上来。
他的眼光没林渊那么高,没认出玄铁,却也能分辨出弩箭跟羽箭的区別。
从这两根截然不同的箭矢就能看出,来袭的是两批人。
弩箭手是奔著他们来的,而那一看便不凡的箭手,则是衝著这位公子而来。
在他身后还有个小女孩拽著他的衣角,小心翼翼的露出双黑溜溜的眼睛打量著林渊。
“的確,不过你的麻烦应该比我大。”
林渊笑著冲那小姑娘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,又看向中年人。
“人生地不熟的,不该先自己探探路么?带著个孩子未免太过危险。”
“在下也是无可奈何,將这孩子留下只会更危险,反而邕州可能会给我等带来短暂的安寧。”
“她不是你女儿?”
“她是恩人之女,恩人为救在下身死,在下定要保她周全。”
“所以你是为了送她去邕州定居?”
林渊大概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