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觉得,林渊真是朝廷的对手。
可不答应的话,又怕活不过今天。
“那个,老奴能拒绝吗?”
他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能的。”
“叶安,砍了他脑袋。”
“老奴愿意!”
听到身后长刀出鞘的声音,老门房甚至连转身都没来得及,便扑通一声跪下。
他可是记得,方才自己骂了叶安是討骨头吃的狗,估摸著眼下叶安也就是看在林渊的面子才没下手杀自己。
但凡要给这年轻人机会,那要命的长刀,怕是一秒都不会犹豫!
“跪错方向了。”
林渊走过他身旁。
老门房连忙起身又小跑到前面领路。
“主子,您这是要去杨府收税?”
身份切换还挺快。
看著他满脸的討好,林渊微微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好叫主子知道,那杨府之上,其实並没有多少钱財,多数都送到梁州牧那去维护关係了。”
得,看来这隱忍来的富贵也不行啊。
到手的钱还得被剥削一遍。
“那杨府到底什么来歷?”
林渊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嘴。
“嗐,其实只要是城內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,那杨三儿原本就是个屡次科举不中的穷秀才。”
老门房摆摆手。
“谁知道怎么就被程小姐看上了,结果,就是如今这般。”
“杨府啊,其实就是梁州牧在邕州敛財的手套。”
“事实上城內几大家族也都瞧不起杨三儿,只是看在梁州牧的份上,才给他三分薄面。”
“程小姐?”
“额,就是梁州牧程化的姐姐。”
“改个口,你再多叫两声,我对小姐这个称呼都要有点膈应了。”
“人好歹也快七十岁了,管人家叫小姐合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