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还未说完,长刀便已携刀风斩下。
仿佛只要拒绝的话音落地,他的脑袋便会隨著话语一併落地。
別说展现自己的忠诚,但凡他再多说一个字,要面临的就是尸首分离。
“真的寧死?”
林渊冷冷的看著他。
那,那当然是不可能!
寧死不出卖主子这种话,说说也就罢。
他又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死士,绝大部分时候的表忠心,只是为了获取更高的谈判价值。
所以面对林渊,面对叶安的长刀,他秒怂。
“駙马息怒,我带您去!”
“你的武道修为似乎不低,有四品吧?”
“虽说你这个年纪的四品修为已然榨乾了所有潜力,不过只要愿意,找个好归宿养老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所以,为什么不呢?”
林渊自顾自的走出几步后,又回头看了眼勉强站起身,双腿还在颤抖的老门房。
“老奴这也只能嚇唬人,真要是对上了同境界的强者,別说交手,就是逃,老奴怕是都逃不了。”
老门房揉了揉腿,努力让自己强撑著几步赶了上去。
跑到林渊身前,他才微微侧身抬起右手。
“早年间爭强好胜,被打断手脚,挑断了手足筋,外伤虽已痊癒,经脉却是再无恢復的可能。”
“废人,能有人愿意收留就是万幸,又如何有资格去挑?”
“这就是你留在你家主子府上混日子的理由?”
林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也,也不能算是混日子吧,好歹老奴帮他打过不少次掩饰,也嚇走过一些找上门来的麻烦。”
哪怕四肢尽废,仅仅是四品的气息也解决很多麻烦。
“且老夫每月的工钱也就是七八两,对於主子而言,那绝对是物超所值啊!”
的確。
无论是否潜力耗尽,也无论是否还能出手,这老门房都是货真价实的四品修为。
五六品的对手能试出,可只要未达六品,哪怕他只以真气震慑,也足以解决。
对於这样的人来说,一个月就给七八两银子,其实跟打发叫花子也没什么区別了。
“有没有兴趣,换个主子?”
林渊淡淡的道。
在前面领路的老门房顿时有些纠结。
答应吧,可这位駙马没什么权柄,更別说还已经竖了反旗,朝廷平叛大军不知何日便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