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解林渊,知道对方不会凭空提起个无关的地方。
只要提及,就必然有用。
只是,眼下提那个地方能做什么?
姜堰武似乎想到了什么,连忙开口制止。
“那些士族、商贾家中兴许有余粮,但他们绝不会无故將钱粮拿出来给你。”
“想要他们的钱粮,不仅得乖乖跪下当孙子,还得许诺他们天大的好处。”
“而一旦与他们为伍,你觉得自己还能脱得了身?那就是个大染缸,一旦涉足,就只能变得与他们一样!”
古往今来,与商贾为伍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?
对於那些人,只能压制,而绝不能妥协!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收他们的赋税?”
这倒不是林渊突发奇想,而是早有预谋。
只是在眼下的邕州,他手中有兵,加上楚承源甘愿放权,他才找到这放开手脚的机会。
“赋税?你疯了?”
“在这穷困潦倒的地方你要加赋税?”
满脸难以置信的姜堰武指著帐外,远处大把面黄肌瘦的百姓正蹲坐在城门处,等著晌午的粥。
他们除了命,一无所有。
就算把赋税加到天上去,多半也收不回来一个大子。
“谁说要收穷人的钱?”
林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收穷人的你收谁的?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
你以为那些商贾、士族会搭理你?
姜堰武本想这么说,但联想到从前林渊那些胡作非为的案例,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是要从那些富人手里抢钱啊!
“也行不通啊,朝廷法度,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是免赋税的。”
“至於商贾,收商税岂不是在与民爭利?到时天下人会如何看你?”
“你要这么想,士族非民,商贾也没功名在身,这不就闭环了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