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属性的真气,是否潜力更大?”
“……老夫到的更早,武侯更是凭藉五行阴阳突破了那一境界,且以一己之力敌数名同境界强者。”
“反观你那小公主,只对上个蛮王便已无比吃力,你说谁的潜力更大?”
姜堰武没好气的道。
“我寻思,蛮王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吧?”
“那倒是,只是汉末年间,蛮族被疯狂压榨,压根也不会有人能成长到这般地步。”
“不过这下,你能用的底牌又少一张。”
“你那小公主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就是万万不能出手的。”
原本姜堰武还想著,若局面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,小公主是否会力挽狂澜。
现在看来,是他想多了。
强行出手,只会引来更可怕的强敌。
“本就没打算让她出手,老头,我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。”
“这场仗,只能是我与老皇帝单独对弈,无论是五姓,齐国还是小公主,都不能插手。”
“他削门阀,防齐国,试图囚禁小公主,就是觉得没有了这些便能够隨意拿捏我。”
“只有让他看清事实,让他知道,即便白手自最穷、最苦的地方,我也能起家,他才会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与我谈条件。”
这个道理,姜堰武是明白的。
只是……
“你这么想,的確没问题,可你別忘了,这最穷最苦的地方,最大的困境在哪。”
“林天羽送来的大礼包,可消耗的差不多了。”
话题重新回到重点。
守城所需的輜重匱乏,粮草也在这些日子里的施粥下消耗了大半。
王氏不插手,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养活这一州之地的穷人。
就算是养死士,也是不能中断的。
虽不至於升米恩,斗米仇,可一旦断了粮,下面百姓或许还会念著你的好,却也不会再与你耗在邕州城。
他们会离开,去其他地方找活路。
这就是真实。
“姜老头,你记不记得,我们在城南那边过来时,那里可没什么茅草房,成片都是青砖红瓦。”
“?”
士族、商贾聚集的富人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