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兵马,由赵淮安领兵,加上汪怀恩以及国师普渡相助。
压力在顷刻间便盖向了邕州。
姜堰武正与林渊推演军棋。
以林渊领官兵,姜堰武领邕州兵对垒。
推演十次,林渊皆胜。
最快的一次,是在半月之內推平邕州城。
就这,还是在收拢了大部分京营精锐之后的结果。
若没有那选择留下的两万七千余精锐,败的只会更惨。
“姜老头,你是不是没拿出全力呢?”
“怎么次次让我贏的这么轻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寧愿怀疑老夫放水,也不愿相信打不过?”
姜堰武顿时吹鬍子瞪眼。
连输十盘,本就已经足够让他红温了,结果这小子还来这么一句话。
怎么的?
老夫就是神,就非得贏?
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底蕴,什么实力?
“赵淮安还不同於林天羽那废物,在行军布阵这件事上,他是整个大楚唯一能与林鸿业媲美者。”
“若换做他来与老夫对弈,老夫败的只会更快!”
同等兵力下,姜堰武还真不虚。
亦或者作为发动攻势的一方,哪怕兵力稍加逊色,他也能玩的出神入化。
可守城之战,本就没有太多变通,拼的就是兵力,就是輜重,就是消耗和耐力。
谁身后的底子更厚,谁就能贏,就是这么简单。
从古至今,他还真没见过谁能在粮草不足,輜重缺乏的情况下,將守城之战玩出花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赵淮安行军布阵比你强?”
“未曾对垒过,已知条件不足,但从他过往的领兵经歷来看,是不弱的。”
“能让你说出这种话,看来他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毕竟评价绝大部分人的时候,姜堰武都只会不屑冷哼,並给出两个字。
垃圾。
“有閒心在这跟我废这话,倒不如去想想,要怎么贏。”
“缺兵,缺粮草,缺輜重,缺顶尖强者,你现在可是什么都缺。”
“要不你去吃软饭吧,不寒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