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安满脸无奈。
“从小卒子开始做起,本官还年轻,早晚还能回来!”
“若知晓了这些还无动於衷,那这圣贤书,就真是读狗肚子里去了!”
陈宇靖抬手,诗画於他双手之间流转。
二品修为,与李光霽一般的诗画真意。
“我虽不显露武道修为,却实打实的得了院长真传,你放心,我绝不会拖你后腿!”
“……”
没什么好劝的了。
赵淮安也没想到,临了竟然还蹦出来这么个惊喜。
虽然不及一品绝巔那般能够改天换地,但二品真意,也足以改变战场地势。
於平叛而言,或许比国师还要合適。
有他在,不仅能將己方伤亡降到最低,同时也能儘可能少的屠戮那些无辜的难民。
“那你便去吧,若陛下答应,你就与我一同出征!”
转身离开,陈宇靖已经忘了自己的来意。
什么死不死的,不重要。
这世上最公平的事,就是死亡。
既然终究难逃一死,那他选择死的更有价值,而非尸位素餐!
“公公,你听见了吧?”
直至陈宇靖远去,赵淮安才幽幽开口。
煞气仍旧笼罩著整个书房。
在他身侧的屏风后,汪怀恩迈步走出。
“咱家听见了,还真是忧国忧民的陈大人啊,不过他將来大概会后悔。”
“毕竟他放弃的,可是无限接近百官之首的位置啊。”
古往今来只有武將死战,而少有文臣殉国。
对於绝大部分文官而言,改朝换代与他们並无太大瓜葛,该如何,还是如何。
只要陈宇靖把头埋进沙子里当鸵鸟,哪怕楚国真的亡了,在新朝,他也依旧会是吏部尚书。
而今他所做的决定,与殉国也並无二致了。
“后悔与否,我不清楚,但至少在当下,我觉得他是可信的。”
“这样啊,不过咱家只负责辅佐,一应决断,全凭赵尚书做主。”
“那便,一切照旧!”
……
边军调动的风声传的很快。
有清欢驻扎境內,林渊几乎是与南境边军同时收到的消息。
以南境精锐,来平定邕州之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