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封地是南疆那等不毛之地,也同样足以说明他这个异姓王的含金量。
无论能力还是武力,放眼大楚都是首屈一指的。
可……
“不去不行。”
“在战场上的他,只会比谈判桌上的他更难对付。”
青州城下,借姜堰武的力量,以及趁著林鸿业旧伤未愈,以及还有王山河这么个猪队友的里应外合,他才勉强能胜一筹。
而眼下,双方兵力不对等,手中牌的质量不对等,姜老头的力量还处於即將枯竭的状態。
对上他,並不在计划之中。
“那小嬋陪駙马去吧。”
“虽然小嬋未必能做什么,但駙马去与人谈判,身边总得有个人陪著才是。”
输人不输阵嘛。
真要是让林渊单枪匹马的去了,无论怎么谈,首先气势上就弱了不止一筹。
“可会有危险的。”
以林渊对林鸿业的了解,那老狗设下埋伏出手围杀的可能性在五五之间。
若带著小嬋的话,他没太大把握能够脱身。
“没关係的,駙马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从她决定留在邕州开始,就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……好,那你先去好生休息,养精蓄锐,今夜隨我出城。”
沉默片刻后,林渊点了点头。
“遵命!”
直至小嬋告退,林渊身边才又响起个声音。
“小子,你真要去见林鸿业?”
“他可不是个好东西,也未必会讲什么道义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知道你借老夫全力的极限在哪,若以此布下天罗地网,別说还要保著那小丫头,就是只你自己想脱身都不容易!”
“我之前也在担忧,但仔细想想的话,他没必要这么做。”
林渊走到桌边,替姜堰武倒了杯茶。
“围杀我,他得不偿失。”
“他要足够聪明,就应该会是场正儿八经的谈判。”
“他应该是够聪明的,可他儿子呢?那废物可不见得能忍得下这口气。”
“这就是我为何会说五五之数,另外的五成,就是那废物歪打正著。”
“那就只好双输了。”
双输,总好过单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