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
说话间,小嬋又上下打量了片刻。
似乎,这位崔姑娘胸前的起伏要稍稍大上一些,不过应当不影响!
“多谢。”
……
“若兄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,还请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走到林渊的房门外,小嬋脑海中还在回想著方才离开前,崔剑霄拽著她的手时那倔强的神情。
如果自己跟她稍稍透露些许,她大概都会跟来。
不过这应该不是駙马想看到的。
想到这里,她轻轻敲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林渊站在窗前,头也没回。
他知道是小嬋,也知道,小嬋会安抚好崔剑霄。
在这些事上,她永远都是那么贴心。
“駙马,有什么事是小嬋能做的吗?”
她没问是否有什么事,而是直接问自己能做什么。
依照她对林渊的了解,事是一定有的,不確定的只是事的大小,以及凭自己的能力,是否能帮上忙。
“林鸿业要跟我谈谈。”
对她,林渊倒是没有多加隱瞒。
闻言小嬋也是瞬间想明白了,为何方才林渊会那般匆忙。
原来是这样。
虽然说是谈,但林鸿业此人並没有想像中的光明磊落。
单枪匹马的赴会,的確不保险。
“没想到,他竟然这般在意那个没用的废物儿子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便从瀛洲赶了回来。”
“正常,我该料到的,毕竟是亲生的,而且他想当皇帝的话,也总得有个继承人。”
没有继承人的话,谁会跟著他干?
所以对林鸿业而言,林天羽可以是个废人,但决不能是个死人。
估摸著,他出发的时间,比崔剑霄还要早。
毕竟瀛洲更远。
大抵是稍稍收到些风声的时候,他就在往回赶,这才能在首战落下帷幕时便赶到邕州。
“一定要去见吗?”
对於林鸿业这个人,小嬋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自本朝开国以来屈指可数的异姓王,甚至还有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