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开战,那就是一触即溃!
“后悔了?”
林渊走入院落,接过小嬋端上来的茶水轻抿一口后,才转而看向他。
“那倒是没后悔,就是多少有些可惜。”
楚承源撇了撇嘴。
“原本还以为,有你在,至少能从父皇身上咬下一块肉,让他好好疼上一疼。”
对他而言,结局再坏,也坏不过被关在京中当猪养。
只是输的太轻鬆,未免有些遗憾。
“另外还有一点让我不解。”
“你为何要选择邕州?”
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既无兵力,也没多少粮草。
可以说,论造反的话,这地方就是最差的选择。
以楚承源之见,上策当选幽州。
南下在青州有王新月能够配合,北上还能承接齐国援军。
即便卢氏不愿配合,中策也该选青州。
通过奇袭,加上引齐国兵马配合,大概率也能拿下幽州。
两州之地,背靠齐国,能够成事的把握將会大大增加。
至於这邕州,绝对的下下之策。
无兵无粮,甚至卢氏、王氏想策应都无能为力。
孤军必死,孤城难守,这个道理林渊不会不懂。
“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。”
“你硬要问的话,我只能说,选择其他地方,输的会更快。”
“?”
楚承源神情越发困惑。
他发现,自己竟然听不懂林渊的话了。
其他地方输的会更快?
不是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还能有比邕州更差的地方?
“说多了也无用,你只需要知道,这里是最坏的选择,却也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们只能在这,也只能做一支孤军,只能做困兽之斗。”
听不懂,但楚承源也能释怀。
反正,相比於林渊,他本就已一无所有,他更输得起。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去找个裁缝铺,量量身材尺寸,做一身黄袍,再过几日就能用上。”
“嘿,不用现做,我早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想穿黄袍的皇子,还能是正经皇子?”
“……我只能说,你被囚禁是真的一点都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