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爱卿,好久不见。”
“似乎在朕醒了之后,你就没来探望过。”
“怎么?在你心中,朕已经不值得你浪费时间了?”
皇宫御花园內,老皇帝皮肤已鬆弛,老眼也已浑浊。
可那目光却仍旧如旧时一般凶狠,死死的钉在李光霽身上。
他们曾是彼此的至交好友。
哪怕没有交流,也完全了解对方的想法。
就像是这近乎玩笑一般的指责下,李光霽却听出了常人听不出的,杀意。
“老臣惶恐,臣並非不在意陛下,而是太过於在意陛下,这才耽搁了些时间。”
“哦?说说看,你这滑头,可別想轻易將朕糊弄过去。”
老皇帝语气仍旧似在说笑,面上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压力在这一刻拉满。
李光霽虽感觉不到,但他能猜到。
汪怀恩以及京中的大內强者,或许都埋伏在周围。
如若他回答的不够好,下一刻恐怕就要衝出八百刀斧手將自己砍成肉泥。
对老皇帝来说,至交好友什么的,杀起来可毫不手软。
不过好在,上次见林渊时,他也问到了些许有用的消息。
就比如……
“陛下之所以昏迷,乃是中了青州王氏的毒!”
“含笑之毒,无药可解,王山河那弒君的贼人也只是勉强帮陛下续命,可这毒还在,无论他替陛下续了多少命,那寿元都会隨著含笑之毒加速燃烧殆尽。”
“……”
老皇帝的眼神越发冷冽。
“接著说。”
“当年陛下重整朝纲,整个大楚欣欣向荣,那时,老臣真觉得,陛下有太祖之风。”
马屁谁都爱听,尤其是挚友拍的马屁。
老皇帝神情也是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然而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笑不出来了。
“可也就在那时,陛下却隱隱有了扶持二皇子的意思,让太子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。”
“恰巧王山河那老狗,又看出陛下会针对五姓,自然也会想办法自救。”
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