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城內,户户掛白綾,家家皆戴孝。
从司马肇始的攻打,到帮齐国抵御蛮族的攻势。
卢俊愈知道,自己手里的卢氏,已经彻底被打残了。
兵马皆无,人心亦是惶惶不安。
接连的战事,让百姓成了惊弓之鸟。
这个时候,无论他们卢氏还想做什么,怕是都很难推行下去。
可偏偏就在这这低谷之时,幽州迎来了天子钦定的知府,项牧之。
“清寒,幽州知府已空缺多年,朝廷亦从未插手过卢氏对幽州的治理。”
“眼下这项牧之的到来,是否意味著,陛下想拿我们卢氏开刀?”
翻看完来自京都的情报之后,卢清寒再也不復平日里的冷静。
她清楚,卢俊愈的话绝不是杞人忧天。
幽州卢氏之所以能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维持超然的状態,归根结底的原因其实就是齐国的威胁。
齐国虎视眈眈,导致幽州边境压力极大。
那个时候,老皇帝自然不敢隨意插手幽州內政。
他会怕自己弄巧成拙,更会怕逼急了,卢氏直接倒戈,导致幽州全境皆失。
可现在不同,幽州大残,齐国更是在司马肇始的折腾下近乎到了亡国的边缘。
没有了外部威胁,同时內部卢氏的力量也被削弱到了极致。
在卢清寒看来,这的確就是皇权对幽州下手的绝佳时机!
最重要的是,老皇帝想做的,恐怕还不仅仅是这些。
“他不仅仅是拿我卢氏开刀,他是想发疯。”
“卢氏、王氏以及崔氏,还有书院院长的李氏,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了针对削弱。”
將一份份情报摊开。
这些消息中虽然並未说明那几家遭受的针对,但从字里行间不难分析出。
老皇帝要针对的不仅仅是卢氏,而是整个五姓。
“至於郑氏,暂时还没有关於他们的情报,但只要他们没有归附,那定然也会遭受同样的针对。”
“削弱五姓的权力么……”
卢俊愈想了想,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。
他並无什么忤逆犯上的心思,先前著急忙慌,更多也是担心老皇帝削卢氏而不动其他四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