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十文到二十文,自己说五十文,他便又立马改口。
若这还看不出问题,就真是脑子有问题了。
这对爷孙俩,就是鳩占鹊巢。
面对林渊那质疑的眼神,老者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“小老儿知错,再也不敢了!”
鳩占鹊巢却胆小如鼠。
那大概就不是谋財害命,真要敢杀人,心理素质也不会这么差。
“说说看吧,滨原郡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蛮族並未攻城,城內又为何人烟稀少,我连敲几家店都无人应声。”
“想必,老人家应该能给我答案吧?”
寻了张椅子坐下,林渊单手撑膝,淡淡的看著那老者以及他身后满脸懵懂的小女娃。
“征走啦,都征走啦。”
“那些当兵的疯了,不论老少,见人就抓,见粮就抢。”
“城里的人,要么是早早收到消息跑了的,要么就被当兵的抓走了。”
“小老儿跟孙女在水缸躲了两日,险些泡死在缸里,这才躲过一劫。”
看来那位瀛公主还真是被逼急了,以至於都用上了这种竭泽而渔的做法。
亦或者是,不想留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东西给敌人?
“城內如你们这样的人,还有吗?”
林渊想了想问道。
“这两日当是没多少,过两日,那些老爷们或许会回来,他们的消息可灵通著呢。”
“他们啊,大抵是回不来的。”
“不过老人家,我劝你也別在这住,找个不起眼的小民宅才是出路。”
言罢,林渊起身走向楼上。
接下来要接手这滨原郡的,应该是司马肇始。
他的计划被打了个对穿,全线失败,所以眼下手中的每一座城池,对他而言都无比重要。
他一定会安排人手,甚至有可能会亲自来接手滨原郡。
而那些提前得到消息离开的大人物们,他们的宅子、地產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了无主之物。
司马肇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不会放过这么一大块肥肉。
大人物们走的的確是乾净利落,可他们若是再想回来,那司马肇始应该会让他们死的更利落。
至於这老者,他占的这酒楼放眼整个滨原郡也算是比较大的,大概率会被司马肇始划做充公的资產。
对他而言,最好的选择就是占个无主的小民宅,圈一小块土地。
司马肇始看不上那点东西的同时,他也需要人口,他会收割士、商,却绝不会动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