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楚国那边的官职划分,州牧与他昔日所任的知府虽是平级,手中权力却是天壤之別。
知府只负责民生,除此之外,稍重要的官员任免,以及军队徵召之事,都只能给予建议,而没有最终决策权。
但州牧不同,在所属的州郡之內,那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!
如果林渊所言是真,他真要行废州立牧之事,真要给自己留个州牧的位置,那可就是明降暗升到了天上!
那祖坟怕是得炸上天才能有这等运气!
“下官丰沛,愿为公子效死命!”
“行,那你回去准备准备,自齐楚战线以东的两省之地划为燕州,你为燕州牧,两日之內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计划书。”
“当然,若你只会自我吹嘘而无半点真才实学,那这州牧的位置,可能也是你的断头台。”
“若下官无真才实学,误了公子大事,愿提满门的脑袋来请罪!”
没有丝毫犹豫,丰沛这军令状立的,那叫一个中气十足。
相信任何一人在此,面对林渊的安排,都会毫不犹豫立下军令状。
那可是州牧!
真正的封疆大吏,真正的大权独揽!
“去吧,记得,你只有两日的时间准备,两日后,你的计划书让我满意,你才能带著朝廷安排的兵马去上任。”
“当然,不满意也会给你个机会,但朝廷不会安排兵马,你要自己想办法去上任燕州牧。”
“明白!”
“下官绝不让公子失望!”
丰沛双膝下跪,磕头行大礼。
按理来说,齐国官场上不兴行此大礼,哪怕面对皇帝,多数时候也都只是躬身行礼。
此等大礼,他只对自己父亲行过。
隨著丰沛的离去,一直隱藏在门后的李光霽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不是,你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,副皇帝也不是这么乱来的,这州牧好封,可不好撤!”
“另外,你跟这丰沛应该是初次见面,就这么信任的將此等大事交给了他?”
“是初次见面,但他的能力,应该还算值得信赖。”
“为何?”
李光霽不懂,林渊哪来这么盲目的自信。
“很简单,司马肇始严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