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再度挥剑,剑气斩杀远处走出偏门的丫鬟之一。
余下四五人纷纷尖叫著抱头蹲下。
“別,大人饶命!”
“大人,我们什么也没干啊!”
听著这些人的尖叫,林渊也並未再继续杀人,只是眼神示意,让李光霽自己去问。
有些事,审问上面的人是审不出东西来的。
那是独属於,这些底层的黑暗。
李光霽走近几人后,毫不顾忌自身形象的蹲下挨个问询。
林渊则静静的扫视周遭。
他能感觉到,周府之中,还有几道目光正悄悄的看著自己。
以及除了周府之外,四面八方都有著不同的目光。
有探子,有其他人家的家丁僕人,也有些许不敢前往狼牙关,残留在京师苟延残喘的强者。
那些目光中,都带著惊疑不定。
他们猜不透林渊为何要这么做,也猜不透林渊究竟只是针对周府一家,还是从周府开始的每一家。
面对那些目光,林渊並没有给予任何回应,只是將尚方宝剑收归剑鞘。
见李光霽还要慢慢问,他也没有再等下去,孤身便迈步走入周府。
从门房到家丁,再到护院。
周府上下的家僕,几乎都已经变成了周遭的无头尸体,仅剩的几名丫鬟侍女,也还在被李光霽挨个审查。
眼下这周府之中还能看到的活人,要么是周大人,要么是他的妻女、子嗣。
看著堂內抖如糠筛的两名女子,以及强装镇定的周如海,林渊忽然笑了。
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顿时让周如海打了个寒颤。
“大人,下,下官什么也没干啊。”
他认识林渊,皇宫之外那场杀戮下,整个大齐官场,应该都没几人不认识这位。
认识,自然也就知道这位的秉性,他是真敢杀人的!
“什么也没干?”
“或许近些年你的確什么也没干,可十余年前呢?”
“十余年前,女帝尚未登基,皇子逐个病逝之际,你又是否干了什么?”
闻言,周如海顿时从头凉到脚。
他猜到了林渊的目的。
如果真是追查这件事,那整个京都上下,可就真要血流成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