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几个人愿意为了点小事,在陛下的桌上留下言官弹劾自己的痕跡吧?”
“的確,这就是原因。”
林渊抬手,挥剑。
一剑下,数颗脑袋再度滚落在地。
“你觉得,这周府上的大人物,他会愿意为了折腾寻常百姓,而被其他士族笑话是没有容人之量的土包子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没等李光霽开口,林渊便替他做出了回答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並不会刻意去刁难百姓。
无论是他们眼中看不到市井小民,还是说不屑为了这种底层的螻蚁而脏了自己的名声,都不会改变这一事实。
某种程度上,这也算是论跡不论心。
“你说这些,是何解?”
李光霽反倒听的越发云里雾里。
他不懂,林渊杀著这些护院,又说著完全不相干的话。
“別急啊,接下来的话,就是重点了。”
“如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,不会,也不屑於去与市井小民產生交集,那市面上所谓的欺男霸女,又是哪些人能做出来的事呢?”
一个问题,让李光霽猛然怔在了原地。
是啊,欺男霸女又是谁干的?
高官勛贵家子嗣?
笑话!
越是高官,家族越是高贵,对子嗣的管教便只会越是严厉。
真要是干了欺男霸女的事回了家,十个高官子嗣,至少有八个会被打断腿、关禁闭!
“不用想了,就是他们干的。”
见李光霽久久给不出个答案,林渊乾脆便明明白白的指著这些人道。
狗仗人势,狐假虎威,宰相门前七品官。
这些形容都可以很形象的说明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也同样出身於底层,欺凌底层百姓非但不会让他们觉得枯燥无味,反而能极大程度上满足他们那可怜的自尊心。
“可他们,难道不应该是同根生吗?”
同为下品寒门,甚至连寒门都算不上的底层市井小民,他们不过是运气稍好被提拔了。
某种程度上,他们与那些市井中的百姓,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差別。
“同根生?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