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时间,去习武,学骑马,亦或者学其他的什么东西都可以,要想亲手杀你爹的话,你就得珍惜从现在开始任何一点一滴的时间。”
“好!”
“爹,您放心,儿子绝不让你失望!”
司马懿眼中再无半分恐惧,只余激动。
直至他又重重叩首转身离开马车,岳如鳶眼中还仍旧是满满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这是什么神跡吗?
没错,只有神跡能够解释。
不是治癒外伤,而是掌控人心!
“很简单,掌握好一个度就可以。”
“他心中有更恨的人,与其问我,倒不如问问司马肇始,为什么能让他儿子这般恨他。”
“毕竟相比於心中有牵掛的,反倒心中有恨的人要容易掌控的多。”
岳如鳶听的一知半解,想了想才又开口。
“那如果將来他报了仇,杀了司马肇始之后呢?他会將仇恨转移到你身上吗?”
“你要说野心,那个时候他手握有足够的权柄和力量,兴许能滋生出来,但仇恨这种东西,是不可能的。”
司马懿当下对於仇恨的閾值已经被拉的非常高。
准確来说就是,除了司马肇始之外,他对其他人可能都很难生出什么恨意。
见林渊这般篤定,以及方才的事实还在眼前,岳如鳶也无力反驳。
她忽然发现,似乎林渊所做所说的,好像都是正確的,无论听上去有多离奇!
“所以,你真的要扶持他,成为司马家的家主?”
“不是要,他已经是了。”
“如果你担心司马肇始归来夺权的话,大可不必。”
“在蛮王攻破瀛洲,三路大军亡齐之前,他没空出现在任何地方。”
“毕竟目前来看的话,瀛洲本身的力量保存的最完好,司马肇始没能將手伸进去提前削弱,所以他就只有留在瀛洲跟蛮王里应外合。”
原本岳如鳶还很好奇林渊如何掌控的司马懿,听到蛮王这两个字之后,顿时便没了兴致。
北蛮之王,是压在整个齐国上下所有人心头上的大山。
强横到无可匹敌的实力,精湛的兵法,以及单兵实力堪称天下第一的北蛮骑兵。
再加上还有司马肇始这个內应的存在。
很难想像,究竟要怎样才能挡住这场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