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行?”
“真的不行!”
叄语气逐渐强硬。
看著他那坚定的神情,林渊的眼神逐渐阴冷。
“行吧,那就依你。”
见他转过身,叄刚要鬆口气,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如鳶,去调兵,將留守在京都之內的兵马尽数带来。”
“京都不守了,齐国不要了,在亡国之前,先跟我踏平司马家,亡族灭种,鸡犬不留。”
“好。”
岳如鳶没有半分纠结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
“你们疯了吗!”
叄慌忙挡在两人面前。
他不能理解,连带著一旁被吊在树上的肆也看不懂。
难道林渊不是来搬救兵的吗?
此举又是在做什么?是在嚇唬他们?
可岳如鳶那果断的模样,完全不像是在唬人,她是真要去调兵的!
“覆巢之下焉能有完卵?外面的人活不下来,那也没理由让你们司马家的人苟活下来,这很公平。”
“要么,让司马肆將他知道的尽数说出,要么我就先碾碎司马家留下的一切。”
威胁?
这不算威胁,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“別把我当什么大善人,也別太瞧得起自己。”
“真以为你们这点人手拉到战场上能影响什么?我来此只是为了接如鳶的母亲离开,顺带著確定你们这属地的位置与人口。”
“如果你们最终仍旧不配合,我本就打算在亡国之前先將你们灭种。”
一旁的岳如鳶微微点头。
这的確是林渊的作风。
毕竟齐国本就不是他的国家,卖起来当然是一点不带心疼的。
甚至在她看来,相比於保住齐国,可能找司马家出口恶气反而更重要。
“去,还是不去,最后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