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將幼童留在属地,无论是开智还是打磨身体,都能找到最合適的老师教导。
所以在刚进入属地,陪岳如鳶去看她娘之时,才在沿途看到了格外多的孩童。
如果换作是別人,那可能也就此罢手了。
可他是谁?
他是林渊!
他要针对的是谁?
是立志要当儿皇帝的司马肇始,以及满门上下都知道真相的同时还选择助紂为虐的帮凶。
林渊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。
可越不是好人,反倒就越希望这世上能多些真心相待的好人。
而在面对更没有底线,更卑鄙的恶人时,反而不可能是惺惺相惜,只会是厌恶,是赶尽杀绝。
“那就將那些出身於名门司马家的孩童,都带来。”
话音未落,肆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他好像猜到了林渊想做什么。
他这是要掘司马家的根!
“叄,你忘了大將军是如何待你的了吗?你昔日被追杀到走投无路,几乎连老母都要舍下,是谁救的你,又是谁给的你习武修炼的资源!”
“而今你儿女双全,又有妻子相伴,这些都是谁给你的,你全忘了吗!”
“你不帮我也就罢了,还要助紂为虐,还要帮外人屠戮司马家的麒麟儿吗!”
肆拼了命的在一旁嘶吼。
因为被吊著的原因,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但足够让叄呆愣在原地。
他不是在犹豫,而是压根就没想这么多,只当是林渊想要用其他的手段来继续威胁肆。
直至肆提醒,他才意识到。
林渊可能是真的要將司马家未来的希望,赶尽杀绝。
“不,不行!”
叄没有再盲目的听从。
说到底,他首先是司马家的家臣,然后才是大齐的臣子。
外敌入侵,责无旁贷的不是他,而是司马家。
他终究是觉得,主人家做错了事,自己得作为司马家的家臣做些什么,以挽回主人家的声誉。
为此,他可以反抗肆,可以违抗一些命令,甚至可以做些更过分的事,但底线在那。
要让他屠戮司马家的族人,绝无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