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能杀,却不愿在这平白无故去消耗司马家这些死士。
將这些人扔到战场上,他们每个人都能去与同等境界的北蛮做兑子。
而在这死了,就是毫无价值。
抬手斩杀两名冲在最前的,林渊也同时飞退。
不能被包围,否则这些人定然还会效仿先前的手笔,用命来换自己的伤,甚至换自己的真气。
肆此时已经退到了人群后方,显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用人命去填林渊的真气,只要真气耗尽,那一品绝巔也不过是肉身稍微强悍些的普通人,会瞬间被人海所淹没。
即便林渊真气过於浑厚,以至於在场的死士无法耗尽他的真气,对於肆而言也同样能接受。
要么杀了林渊,要么让林渊將在场所有人全部杀光,绝不会留任何一丝一毫的力量给敌人用!
“你们两个,还不准备动手?”
“叄,你方才在路上的时候,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家人吗?”
“现在你的家人就在这,你不去杀他,我就杀了他们。”
“还是说,你寧愿被外人威胁,也不愿为大將军所用?你就是这么效忠於司马家的?”
眼见林渊身法速度过快,导致包围圈很难追上,肆转身给呆立在一旁的叄、壹传音。
军阵已成,只要他们俩踏足,便能有煞气加持。
身上还有伤的叄且不论,壹在煞气加持之下,定然是有能力拖住林渊的。
只要拖住片刻,让林渊落入包围圈之內,那一切也就都会如他所料的那般,顺理成章的发生。
眼见刀已经架在自己妻儿的脖子上,刀刃剐蹭出来的血痕无比刺眼。
叄几乎咬碎了牙,但终究还是提起斧头挡在了林渊身后。
“抱歉,不过你放心,待你死后,我会亲自去京都確认,若真有北蛮入侵,我会战到最后。”
听见身后的声音,林渊也止住了身形。
“那倒是挺不错的,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“我不会死在这。”
“当然,你也不会,你的妻儿老小,也不会。”
“看。”
顺著林渊手指的方向,叄看到了,架在他妻儿老母脖子上的刀剑,竟是在此刻消融瓦解。
这股力量他很熟悉,因为也同样出身於属地之中。
破灭真意,岳如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