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叄、壹的家人都在自己手上,但凡纠缠起来,那两人即便只是为了家人,也定然会出手!
那么,是咽喉,还是心口?
司马肆在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便做出了决断。
长刀竖挡在脖颈处,同时左手覆於心口。
既然不確定林渊会攻向哪一处,那他便乾脆两处都护好。
虽说这样一来会导致两处皆有破绽,但对他而言,只要不被一击毙命,剩下的都好说!
“?”
剑光闪过,右手飘飞出去的时候,司马肆脸上满是不解。
不应该是,一击毙命吗?
为何林渊这一剑看起来,就是奔著他右手而来?
这个情况下,断他一臂能改变战局?
蠢货!
这一击不中,接下来就是攻守异形了!
接下来,他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,定要亲眼看著林渊被挫骨扬灰!
强忍著断臂之痛,他暴退的同时,就要呼唤周遭的叄、壹一同出手。
他要让林渊知道,没有將他一击毙命,反而只砍了个无关紧要的右手,是最大的败笔!
可他刚一张嘴,真气所化长剑便已如附骨之疽般扫到了面前。
“什……?”
哪怕他已经儘量反应,却依旧没有完全避开。
剑身抽出了个响亮的耳光,抽的司马肆满脸鲜血淋漓的同时,心中也越发惊恐。
怎么会这么快!?
“打人先打嘴果然是有道理的,虽然没杀掉你,但是真的很爽。”
不等他反应过来传音,林渊的剑便又一次预判般挡在他退后的路上。
或者说,这压根也算不上预判,就是单纯的挡在了他与叄、壹之间。
“哈啊!”
眼见双方之间差距过大,肆连忙张口含糊的喊道。
叄、壹两人虽佯装听不懂,可他身后的死士却不是吃素的。
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,替肆缓了口气的同时,也是让林渊感到有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