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林渊有,那他也可以有,但那不是为了大义,而是为了恩人。
“懂,我,以及我齐国上下数万万百姓,都欠林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“若能度过此番劫难,往后林公子就算夜夜要宿天子寢宫,我也替他把门!”
“?”
“你想的美!”
还宿天子寢宫,什么好事都让你们赶上了?
我家清寒还等著个名分呢!
“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,另外……”
“卢州牧,难道您就没想过……”
“黄袍加身?”
儘管夏安然已经刻意的压低了声音,却仍旧將卢俊愈嚇了一跳。
他卢氏可没有谋反的资格!
“我卢俊愈忠心耿耿,你个老匹夫在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!”
“我的意思不是你,谁不知道幽州苦寒谋反困难。”
“我说的是,那位林公子。”
“卢州牧,你难道不觉得,他有王者之风?”
这倒是!
你要说让我卢氏披黄袍,那我肯定骂你是个只会胡说八道的老匹夫。
可你说的要是林渊,那我就只能说,我跟你的看法一致!
甚至但凡林渊不是急於去齐国找司马肇始为雪雨治疗,在幽州待的稍微久那么一点,合身的黄袍可能都做好了,或许做的还不止一身。
什么?
駙马?
那皇位太子做得,难道駙马就做不得了?
什么?
外姓?
孩子姓楚不就好了,林公子要实在是不愿意,那皇室改姓林也不是不可以。
办法总比困难多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