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三千弓弩手在城楼上露了头,弯弓搭箭,箭头闪烁的寒光让刘轩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他认出了卢俊愈,也认出了弓弩手身上所穿乃是楚军甲冑。
“夏大人,你在搞什么!”
“你说末將是逃兵,结果自己勾结楚军,出卖我大齐!?”
听著他恶人先告状,夏安然险些气笑了。
“卢州牧听闻北蛮入侵,为助我大齐对抗蛮族,这才领兵入驻,你呢?”
“袍泽在前方对抗蛮族,你在后方吃了个脑满肠肥,远远看到蛮族来了就知道跑?”
“跑到这来,还有脸威胁老夫?你这遭瘟的东西!”
越说越气,说到最后他伸手便从身旁士兵手中夺过长枪。
还未等刘轩回话,长枪便猛然掷出。
“都给老夫滚回去,战败者,老夫可收留庇护,可於城內重新修整,逃兵必死!”
“放箭!”
“国难当头之际,最恨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软骨头!”
將刘轩钉死在城下,又留下了上千具尸体后,城下的兵马慌乱间作鸟兽散去。
除了少数是往来时的方向去的,余下绝大部分都是往两侧山中跑去。
寧愿落草为寇,也不愿对抗蛮族,这大概就是最真实的写照。
也就是蛮族的攻势太过迅猛,否则逃兵应该要比现在多得多。
“西岭也丟了,看来最多还有十日,蛮族就要兵临城下了。”
“除了逃兵之外,我们能接收的败军也不会太多。”
“卢州牧,你准备好了吗?”
准备好,与西境共存亡了吗?
说准备好了,那是假的。
他堂堂楚国五姓之一的家主,好好的在你齐国玩什么命啊?
“的確是准备好了,但有件事,你要知道。”
“眼下京都还没回信,一旦確定你的话不实,林公子不在京都,或者他並未说过要帮齐国抵抗北蛮的话,那我会第一时间领兵撤离。”
“林公子是我幽州的恩人,我以及卢氏甚至整个幽州,都可以为他拼命,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,也是为了他,而不是为了劳什子的齐国百姓,明白吗?”
卢俊愈在重重点头之后,又补充了几句。
大义?
他自己是没有那玩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