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上城门,我与夏大人马上就到。”
卢俊愈摆摆手。
待斥候下去后,他重又看向夏安然。
“你们齐国的逃兵,我不便插手,要怎么处置,你说了算。”
“通常情况下,楚国会如何处置在战场上不战而逃的逃兵?”
夏安然稍稍低垂著脑袋看著沙盘。
他心中也在推测著,这大批量的逃兵,来自於沙盘上的哪一处。
如今齐军在前线的防线已然算得上无比脆弱,若这些逃兵来自於某些关键的点位,那恐怕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,满盘皆输的结果。
对於他的话,卢俊愈也是想了想。
“若是內部平叛,逃兵可视情况,斩主帅,或者斩下令的副將。”
“若是针对齐国不战而逃,將帅皆斩。”
“若是针对蛮族……”
“有多少杀多少,绝无姑息。”
……
“开城门,快放我们进去,蛮子要来了!”
“蛮子就在后面,快放我们进城,我们能帮忙守城!”
“刘將军令在此,將军就在后头,赶紧开城门迎我们將军入城!”
“哪家不长眼的小子在城內,远远的瞧见了我们,还不赶紧开城门!”
等夏安然来到城楼,城下已聚集了大量的兵马。
的確如斥候所言,没有血污,也没有伤员,一个个那叫一个红光满面。
莫说跟蛮族交锋,多半是跟在后头好吃好喝到如今,刚听到蛮族逼近的风声便迫不及待的翻山越岭跑回来了。
听了城下那嘈杂的话语,夏安然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蛮族逼近,我不放心,让刘將军亲自来与我说。”
“派个人去告诉他,老夫是夏安然,在此等他!”
夏安然刚报出自己的名號,城下便又是一阵骚动。
他们显然也没想到,夏氏家主竟然会出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。
“夏大人在此,小的们真是狗眼不识泰山,还请大人稍等,小的这就去请刘將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