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从未有过来自齐军的好消息。
最重要的是,北蛮的兵力折损並不大。
在北蛮借道之时,卢清寒曾命人细致的统计过,北蛮精锐共六万七千余。
而在经过此番攻势之后,只折损了不足七千。
也就是说,还有整整六万精锐在等著他们。
“如今城內,连幽州守军加上王氏兵马一共,三万余。”
“这些天接收的败军,万余。”
“这怎么挡?”
“投降能输一半吗?”
卢俊愈觉得自己高低也算个骄傲的人,但面对北蛮这等不似人的攻势,他也著实是傲不动了。
要知道,在他们固守幽州之时,虽然有司马肇始在其中的因素,但的確是险些被齐军逼入了绝境。
但凡不是崔氏、长公主以及王氏的援兵先后抵达,怕是幽州城早没了。
然而当下,將他们逼入绝境的齐军,却是轻而易举的被北蛮给掀翻。
他是真不觉得当下的情况,能比之前要乐观。
甚至於,因为那位姜先生已经带著汉室兵马回去休养了,当下的楚军比起之前还要逊色不少。
“卢大人別说笑了,这就是个贏家通吃的战场,投降与城破,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別看北蛮在横穿幽州城时秋毫无犯的那模样,我推测是蛮王下令,让他们不得在路上耽搁时间,否则就那一趟下来,幽州人口都得折损大半。”
夏安然苦笑道。
如果投降能输一半,那他不仅不会反对卢俊愈投降,他自己也同样会毫不犹豫的举白旗。
可面对北蛮,或者说面对蛮族,从来都没有投降的选项,也没有什么投降不杀的说法。
死守到底,守住就还能活,投降的话,跟守不住会是一样的下场。
“报,城外有大量兵马靠近,似是,似是前线下来的逃兵。”
就在两人面面相覷之际,屋外响起斥候的声音。
逃兵?
“为何是逃兵?”
卢俊愈挥手,真气推开房门,两人同时看向那斥候。
“身上並无血污,全是翻山越岭留下的污泥,也没有伤员,加上军制过於完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