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你们几位家中圈养的私兵,五千、八千、七千……”
“林林总总,约摸著四万。”
“城防军,一万。”
“京都之內尚有大粮仓十三处,小粮仓若干,供给十万兵马一年没有半点问题。”
面对赵兴的试探,夏安然开口便对他们几家的底细如数家珍。
这些年夏氏的確被司马家所忌惮,不敢有半分出格的举动,但他这个夏氏家主可半点没閒著。
不给圈养私兵,他便悄摸著偷窥別人家的情况。
莫说各家各户的家丁、死士如何,就是哪个人哪天去了哪个小妾的房间,他都记在了自己的小本上。
他清楚,真正到了重新划分蛋糕的时候,手上有兵將的能上桌,家中有权有势的能上桌,而掌控大量关键情报的人,也同样能上桌。
他,就是最后一种。
但显然,赵兴並未认知到这一点。
听了夏安然的话,他脸上的讥讽之意越发不加遮掩。
“然后呢?夏大人,说到现在,你似乎都是在安排我们各家的人手,你夏氏自家的呢?”
“总不能,空手套白狼吧?拿我们各家的东西大方,自己一毛不拔?”
“还是说,拔不出毛来?”
“赵大人別急,你好好想想,老夫既然能知道你们各家的情况,那你们觉得,老夫是否知道北蛮的情况,齐楚边境的情况,以及……相国的情况?”
“!”
话音刚落,在场几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们的確都得到了部分的情报,加上自己的揣测,隱隱约约猜到了一二。
可问题是,猜到的,终究当不得真。
在座之人能確定的,就只有京都不保,瀛洲是最后的安全区。
余下的,都只能凭藉冰山一角的情报连蒙带猜。
如果夏安然当真知道各方情报,那且不说他用以收集情报的人手,单是这些情报,就足以支撑他上桌分一份肉!
“说说看。”
赵兴眼中也再无半分轻视之色,神情瞬间无比凝重。
“呵?赵大人,你莫不是当老夫是憨批?”
“说出来的情报,那还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