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朝会的时间已经到了。
可外面的那些官员见到里面的场景,都乖乖等候在远处,不敢靠近,更不敢偷听。
內里正聚集在一起的那些人,不仅能够掌控他们的命运浮沉,更能影响整个齐国的格局。
但凡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,怕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而在远处的大殿之內,那几名能够决定齐国走向的大员此刻都陷入了沉默。
是要当分肉的人,还是当舔骨头的狗。
这个道理,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。
只是夏安然,是第一个將这些话挑明了说的。
司马肇始不在京都,同时他针对楚国的攻势也已经败了。
再加上,他引狼入室,放任北蛮入关却无法解决。
种种问题叠加,在场的每个人心中对这位相国都已经憋了满腹的牢骚。
只是近些年司马肇始狠辣的手段深入人心,以至於他们暂时还未敢生出什么反抗的心思。
或许没有夏安然,在前往瀛洲后不久这件事也会被挑出来。
只是那个时候,京都已丟,他们也会重新从掌握主动权,变为只能被动反抗。
毕竟去了瀛洲,率先布局的定然是司马家。
再加上瀛公主看似是皇室中人,实则他们心中都清楚,那位公主就是跟司马家穿一条裤子的。
若非如此,司马肇始又凭什么能从瀛洲借到兵?
此刻,甚至有几人心中还生出了几缕庆幸。
若非夏安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將话给说明了,他们可能会失去这个选择的机会。
“夏大人,既然你这个时候当了出头鸟,想必已然是胸有成竹了?”
“说说你的打算。”
沉默了不知多久,赵兴才犹豫著开口。
他也同样有所动容,但在真正做决定之前,需要先听听夏安然的打算。
如果夏安然只是一腔热血促使的莽撞,那他或许依旧会考虑留守京都,但一定会將这热血老头给踢到一边。
只有热血而没有脑子的,不配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“赵大人,你赵氏留守在京都各处关隘的兵马,若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有七万余人。”
“相国此前徵兵,赵氏抽出两万精兵隨他一同出征,留下了约五万兵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