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公主党跟相国党之间,背地里也是有爭斗的。
且司马肇始的为人,也完全不值得信任。
若自己在这过程中折损太多力量,哪怕是为他挡灾,待將来他成了大事,也定然会毫不犹豫將瀛洲吞併。
“殿下,下官以为,你现在与其忌惮下官的將来,倒不如好生考虑一番。”
“没有下官,没有司马氏,你又要如何去挡北蛮?”
“下官知道,瀛洲出去的兵马对殿下忠心耿耿,定然不会跟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一般拥兵自立。”
“可他们,回得来吗?”
回不来,再是忠心耿耿,再强悍的兵马,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强行回援,要么漏防被楚国抓住间隙反攻,要么在回援的过程中遇到北蛮兵马。
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,遇到北蛮的结果,大概率就是被几轮衝锋击溃,最后沦为无头苍蝇被各个击破。
平原战场,谁也不敢小覷北蛮的骑兵。
他所说的这些,也正是曹瀛所担心的。
或者说,在將瀛洲兵马借出之时,她就已经考虑过这其中的风险。
那时的司马肇始,用足够的利益说服了她。
而现在,就是面对风险的时候。
“先说说看,可能会到来的敌人。”
“我若有能力应对,可以考虑帮你挡上一挡。”
思索良久之后,曹瀛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会太多。”
“下官重创一人,伤了一人,另一个是將领,虽然修为也很强悍,但只有战阵之中才能发挥全部实力,所以也不必担心。”
为了避免曹瀛因为太过恐惧而拒绝自己,司马肇始有意的將赵云的威慑力给略了过去。
“真正有可能追杀到瀛洲的,大概率只有一人。”
“一品绝巔?”
虽然司马肇始並未透露,但这是常识。
也唯有这等强者,才有资格追入齐国,追杀至她瀛洲腹地。
“不是寻常的绝巔,他的实力我有些看不透,很难说同境界內有谁能挡住他。”
回忆起林渊那堪称蛮不讲理的实力,司马肇始心中仍有些后怕。
如若是巔峰状態之下,再加上点尸成兵的傀儡配合军阵煞气加持,他有把握能够与对方一战。
可现在,他什么都没有。
听了他的形容,曹瀛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