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就不是为了借兵而来。”
“现在借兵,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司马肇始很清楚当下的局面。
或者说,在领兵出征之前,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边境一战若是顺利,能够拿下幽州,那自然是立下不世奇功。
班师回朝的路上再遇北蛮入关之事,领疲惫之师將蛮夷驱逐乾净之后,携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的旷世功劳接受陛下禪让,从而登基。
若是不顺利,局面僵持,他也能稍稍夸大些自己的战果,同时以身后的蛮夷为主要功劳,付出些许代价,换取几个顶级门阀支持自己登基。
而最坏的情况,也就是当下。
幽州城外一败涂地。
他便顺势將大量兵马留在幽州城下,作为阻挡楚军追击的第一道防线。
入关的北蛮,则是第二道防线。
这两道防线,直接断绝了楚军反攻的可能。
这一战败了,只是齐国败,而他司马肇始还没败。
司马氏的底蕴绝大部分还留在京师之內。
只要他的信送到,族人儘快將家產折现之后,將他培养的死士尽数带来瀛洲,那他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待他养好伤,他便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相国大人!
“不要兵?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本宫给你当挡箭牌吧?”
“惹了什么祸患?”
曹瀛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。
司马肇始眼下的处境来找她,若不是为了借兵,那就只会是更棘手的麻烦。
“祸患倒是不至於,只是下官伤势有些重,为免被宵小趁人之危,想找殿下庇护一二。”
司马肇始面不改色。
见他这般模样,曹瀛却越发的疑虑。
只是如此而已?
她了解司马肇始。
话说的越简单,也就意味著其中的事越不简单。
以司马肇始的实力,能伤到他根基的人,又是何等实力?
如果那人追来瀛洲,她又该如何是好?
真拼命去帮司马肇始挡灾?那不就是纯二傻子行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