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这般万里挑一的天骄,到如今二十有七,近二十年的苦修下来,放在战场上,竟然连十名骑兵都敌不过。
几番交手下来,她的心气早已被打散,如今不过是强撑著一口气,试图將这仅剩的三个蛮子给嚇退。
可惜,这些北蛮似乎根本不知道恐惧怎么写。
面对她的色厉內荏,其中一人弯弓搭箭,另外两人逐步逼近。
箭矢破空声响起,赵安晴瞪大了双眼。
她守不住了,只能眼睁睁看著箭矢穿透自己的咽喉,身后守护至今的百姓惨遭屠戮。
“师父,我……尽力了的。”
她的师父死在守护镇子的那一战中,而她死在守护百姓的路上。
倒也算是,死得其所了吧?
“你的確尽力了,歇著吧。”
林渊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同时在赵安晴目光的注视下,几乎要洞穿她咽喉的箭矢於眼前寸寸崩碎破灭。
“你们是?”
看到这超乎自己认知的一幕,赵安晴呆住了。
她不明白,那几乎就要贯穿自己咽喉的箭矢,怎么突然就消失了。
“目前来说的话,我们算是,恰好来此的旅人。”
林渊伸手搭上她的肩膀,温和的真气缓缓在她体內流淌开来。
“要小心,他们之间配合很默契,尤其是那人的箭术,每每都能从很刁钻的角度……”
赵安晴慌忙提醒,可还未等她的话说完,画面便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三个北蛮骑兵,连带著他们座下的战马都停下了动作,一阵清风吹过,尽数化为飞灰。
“若是蛮夷有三千骑兵,或许还能稍加重视,区区三人罢了。”
岳如鳶拍了拍衣角,就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又在这吹什么牛呢……”
林渊嘀嘀咕咕。
破灭真意的確恐怖,但消耗也同样巨大。
真要是三千骑兵,在不考虑士气崩溃的情况下,足以將岳如鳶的真气、真意消耗一空。
有多大的威力,自然也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“哼,是不是吹牛,你以后会有机会能见识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