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的尸体,是马的尸体。
北蛮战马?
“看来,你猜对了,还真的有人挡住了北蛮的骑兵。”
能杀战马,也就意味著能杀马上的骑兵。
拨开树丛,林渊便看到前方一片血染。
数名北蛮骑兵横躺在路边,儼然已是没了力气。
“皮甲上有不少刀伤,但都不致命,致命的是咽喉。”
岳如鳶瞬间分析出这些人的死因。
不是战场上的制式长刀,若是长刀,那即便斩在皮甲上,也依旧能够毙命。
从伤口上来看,还真是民间的武者!
“只有七具尸体,追杀应该还在继续,而且那名武者,多半也撑不了太久。”
尸体的数字对不上,至少还有三名北蛮骑兵才对。
“走。”
岳如鳶顺著足跡继续前行。
她隱隱有种预感,这场追杀,可能还未结束!
林渊也不拖沓,两人迅速在林中穿梭,行了约莫有小半时辰,岳如鳶听到前方有人声,隨之而来便是刀兵碰撞的鏗鏘声。
“你们,休想再往前一步!”
赵安晴一手执弯刀,一手扶著身旁的树干。
她早已经筋疲力竭。
面对十名全副武装的北蛮骑兵,能够阵斩其中之七,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真气。
那皮甲看似轻薄,实则坚韧无比,若不能用尽全力,刀兵根本砍不进去。
可这些蛮子相互之间的配合又是无比默契,根本不会给她蓄力的机会,但凡慢上一拍,躺在地上的就会是她自己。
想杀,就只能从盔甲的缝隙处,从咽喉处一击毙命。
原本的佩刀早已经布满豁口,再难杀人,就连这把抢来的弯刀,也已伤痕累累,眼看著就要断裂。
这就是战场吗?
从前,她觉得自己是武道天才,早晚能够名扬天下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
可现在她明白了。
武道再是天才,在军队面前也依旧无力。
师父曾与她说过,她这般的根骨、资质,乃万里挑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