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幽州之事,你是打算一直替那些老不死的擦屁股?”
李光霽连忙低头。
“並非微臣想隱瞒殿下,而是眼下不是动他们的时候。”
“眼下近乎全数的勛贵,利益都绑在了京营之上。”
“动京营,就等同於动他们所有人的命根子,跟所有的勛贵为敌。”
“殿下,您可以不拉拢勛贵,但千万不可让他们站到太子那边!”
“呵,忍让,忍让,还是忍让。”
楚辞忧回想自从李光霽领著书院一脉助自己夺权开始,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,就是忍让。
面对许相一脉,她要忍让,要儘可能爭取许相的中立,不偏向太子。
面对林鸿业,也要忍让,不能赶尽杀绝,要暂时安抚他与他身后的镇南军,不能逼的狗急跳墙。
眼下面对勛贵,竟然还得忍让。
“本宫摄政监国,为的难道是跟这些败类,跟这些蛀虫忍让的吗?”
“难道勛贵的利益,可以凌驾於我大楚朝廷之上吗?”
“还是说,李院长,你觉得赵淮安身为兵部尚书,却无法调动你李氏的兵马,也是应该的事?”
“……殿下,老夫並非李氏家主,您就是问罪於老夫,也是於事无补啊。”
李光霽无奈道。
他虽出身李氏,却早已跟主脉断了联繫。
硬要说的话,他算是放在另一个篮子里的鸡蛋。
李氏无论做什么,他都无权干涉。
“好,不迁怒你。”
“把军报呈上来,本宫要看。”
楚辞忧深吸一口气,勉强將满腔的怒火给咽了下去。
李光霽有一句话说的不错。
眼下这个节骨眼,的確不是动勛贵的好时机。
等解决了幽州之危,她会亲自將那些勛贵挨个押上断头台!
“这……”
“若是駙马还在就好了,駙马他是聪明人,他不会赞同殿下的做法。”
李光霽满脸无可奈何的双手呈上军报,提起林渊,也是为了做最后的阻止。
可惜,楚辞忧却只是微微的笑了笑。
“不,他是本宫的夫君,若他在,更会支持本宫的任何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