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殿下您手边,什么都没有,您既不能去管,也无力去管。”
他分析的结果,与太子身边的詹事王程一般无二。
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无论谁管,大概率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。
“赵淮安呢?”
“他作为兵部尚书,理应能够调动天下兵马才对吧?”
楚辞忧冷声问道。
她很討厌这种明知不该这么做,却又无力改变的感觉。
可惜听到赵淮安这个名字,李光霽仍旧没有丝毫犹豫的摇头否定。
“且不说赵淮安並未明牌站队,即便他真是殿下的人,也同样无能为力。”
“林鸿业的镇南军,王氏、崔氏、李氏、郑氏,他能指挥的动哪个?”
“除了各地州牧的兵马之外,就只有拱卫京师的京营。”
“可即便能够调动京营,殿下,您知道现在的京营之內,有多少能战之兵吗?”
李光霽嗤笑一声,笑的咬牙切齿。
“多少?”
楚辞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却还是开口问道。
李光霽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万?”
“京营二十万兵马在册,能战之兵只有三万?”
“错,是不足三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控京营的,皆是昔日与太祖一同打江山的勛贵世家。”
“这些年,文官士族把持朝中,他们那些勛贵无力染指朝堂,便乾脆將手伸向了京营。”
“京营兵马,登记在册的有二十万,实际只有四万,刨除三万七千余垂垂老者,剩下三千连日常训练都没有的能战之兵。”
“至於马,登记在册有三万匹良驹,实则是七百駑马。”
“也就是说,赵淮安真正能够及时调动的,只有这三千兵,七百马。”
每年十余万石粮,数之不尽的白银,结果就养出来了不足三千能战之兵的京营。
楚辞忧笑了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一直在学著如何拉拢各方,如何治理朝堂。
若是没有幽州这封八百里加急,她甚至还要继续被蒙在鼓里!
“李院长,这件事你原本是打算瞒本宫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