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姜堰武的脸色陡然阴沉。
他明白林渊的意思了。
那几大军镇,究竟是被分割,还是被收买,被拉拢?
如果后方真有战事,无论是针锋相对还是摧枯拉朽的局面,探子现在都应该要回报了才对。
可现在,后方静悄悄的,没有动静,也没有消息。
派出去的探子,就如沉湖的石子,没能带回一丝波澜。
“想来对於下面的將领,卢俊愈应该是比我们更了解的。”
“他对於拱卫幽州的几大军镇都没抱指望,那多半也就意味著,最糟的情况发生了。”
“他妈的,小子,来之前你可没跟老夫说过这个!”
姜堰武一时没忍住爆了粗口。
一旦军镇不做抵抗直接倒戈,那幽州全境沦陷也只在顷刻间,除了各处关隘,其他大大小小的城池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。
眼下还在他们掌控之內的就只剩下这幽州城!
他们要守的,根本就是一座孤城!
但凡他要早知剩下的这些情报,来不来都要两说!
林渊猜的没错,此番带来的这些兵马,以及那位赵云,真就是他的命根子,就是大汉最后的余威!
幽州被攻破,城內被屠,对他而言或许有些难以接受。
但如果提前告诉他,要冒著命根子损失殆尽的风险来救幽州,那他多半是寧愿心中多难受一段时间,也绝不会来凑这个热闹!
“真要是提前说了,哪还能骗到你来。”
事已至此,大家都在一根绳上,林渊倒是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。
但凡情况稍稍好上些许,他都可以直接將情报透露给其他人解决,而不至於亲自涉足险地。
可惜等他能抽出手来的时候,司马肇始的大局都已布下,没有多少操作的余地,也没有什么操作的时间。
如果林渊不想放弃幽州,想將卢氏爭取到自己身后,那就只能选择,置之死地而后生!
“你承认是骗老夫来了?”
姜堰武咬牙切齿。
“不过你小子既然也还留在这,多少也该有些把握吧,跟老夫说说,你打算怎么守这座孤城!”
“你若是还要继续隱瞒,那待赵云归来,老夫便是拼著付出些代价,也一定会带他们走。”
林渊知道,现在的姜老头已经炸毛,需要稍加安抚。